講不了實話就講點真話。ㄞD) 2008-04-23 13:57

  胡風曾給綠原寫信,談到盧卡契:“我們只要能有這樣的理解,就好辦了,其實他說的也只是常識,但他能懂得,而且有決心這樣做,這就使我們亞洲小民不勝羨慕之至了。但我擔心還是不會在亞洲得到注意的。這不僅是‘思想上的懶漢’問題,還有一個只要劍而不要經的傳統嗜好問題,用劍,那是多么用力小而收效大的工作呀!砍了就是!焙L的命運后來果然比盧卡契悲慘得多。   1948年,國民大會召開,余漢謀被委任為陸軍總司令。一年后,他就職廣東綏靖主任,回到廣州激憤地對人說:“我以前沒有做過京官,很少接觸黨國要人,總以為他們對國家大事會有一套辦法。去年我在南京搞了幾個月陸總,和他們接觸多些,才使我認識到這班官僚飯桶。二三十年來,他們除了樹立私人勢力,爭權奪利,對國家大事確實毫無辦法,根本談不上為國家人民做好事。照我看,只要共軍渡過長江,勢必馬上解體,可以肯定是無法再堅持下去了。我這次回來為桑梓服務,希望團結廣東軍政人員,進而與廣西合作,支持李宗仁收拾殘局。如不可能,只好認輸,絕不陳兵邊境,作最后掙扎,使廣東同胞重受戰(zhàn)禍,加重我的罪責!
  20世紀50年代,中共請人給自己提意見。在中華全國新聞界協會召開的一次座談會上,吳冷西點名要張恨水發(fā)言,張站起來,馬上說:“我沒有意見,我沒有意見!
  胡風在秦城監(jiān)獄被關押在單身牢房。有一次,管教丟給他一個麥草編的帽圈和一捆麥桿,說“老吃飯不干活,太不像話了,學著編麥辮兒吧!”胡風不客氣地說:“不是我不干活,是你們剝奪了我的勞動權。我的勞動不是編麥辮,是用筆寫作,你曉得嗎?”他把麥桿放一邊,動也不動一下,后來管教只好取走了事。
  反右期間,江蘇省成績太差,毛澤東問江渭清:“你到底反不反右派?”江說:“要反右可以,請您老人家下令把我調開,另外派人來。因為是我右嘛!您先撤了我,讓別人來反!泵f:“渭清啊,你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苯f:“主席啊,我是舍得一身剮,要為您老人家護駕。”毛澤東派彭真、康生來督陣。江渭清請彭真來省委常委講話,傳達毛澤東對自己的批評,因為見省委常委和各地市縣主要領導中無一人打成右派,彭真不悅道:“江蘇為什么不打右派?江蘇還有沒有右派?”江渭清說:“有右派啊,不過我還沒有發(fā)現!
  毛澤東在廬山會義期間跟“秀才”們坦言,他40歲以前肝火大,總覺得正義在自己手中,現在也還有肝火。在江西的時候,有一次他對毛澤覃發(fā)脾氣,甚至要動手打人,毛澤覃說:“***又不是你毛氏宗祠!
  唐德剛認為,胡適論政是“以小常識談大問題”,他說,胡適對民主政治是只求“形似”而忘其神:“胡先生的政治言論在理論上和實際上都是相當空泛的,甚至是一些沒有經過‘小心求證’的‘大膽假設’!”唐最不滿胡適的,是他并沒有自己的思想,只滿足于對杜威等西方人士的介紹,“胡博士在思想上的成就,應該與馬(克思)、杜(威)兩博士三分天下,才算好漢!……胡博士不此之圖,而卻在馬、杜兩博士之間,搞‘拉一派、打一派’的勾當,那就未免低首下人,自暴自棄了!
  1962年,楊振寧與父母在日內瓦見面,當時楊在美國,很少知道中國的實際情形。楊父說新中國使中國人真正站起來了,從前不會做一根針,今天可以制造汽車和飛機,從前常常有水災旱災,動輒死去幾百萬人,今天完全沒有了。從前文盲遍野,今天至少城市里面所有小孩都能上學。從前......今天......正說得高興,楊母打斷了他的話說:“你不要專講這些。我摸黑起來去買豆腐,排隊站了三個鐘頭,還只能買到兩塊不整齊的,有什么好?”
  臺灣學術界主流曾對錢穆有“牢可不破的成見”,而楊聯升對錢卻極為推重,說:“錢先生的中國學術思想史博大精深,并世無人能出其右,”認為錢之《朱子新學案》提綱,“胡適之恐怕是寫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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