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老鼠的革命愛情(5) 2007-05-18 23:04

在灰哥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我們的根據(jù)地順利地開拓出來了,在那溫暖得一絲風、水都不透的大箱子里,大捆大捆的棉絮中,我們建立了安樂的大窩。
相對于我父母的別墅來說,我們的房子完全稱得上是城市豪宅,寬大陰暗(陰暗是鼠輩們的最愛),安靜柔軟,生活和磨牙的配套設(shè)施齊全,交通方便,離工作地點近,我相當滿意,不由得對灰哥增添了更多的愛慕之情。
人類總把愛情吹噓得多么偉大,不少人假裝欲死欲活的,好象離了這個東東自己就不分泌荷爾蒙了。
實際上,所有的這愛那情不過是那個破激素累積到一定程度后的自然或者說不得不的發(fā)泄。

就在那個春末的下午,當太陽西下,屋子里陰暗得叫鼠無法抑制的時候,灰哥的小眼睛呆呆地看著俺,看著俺……
那么如水那么深沉那么執(zhí)著那么渴望,

一絲柔情從俺的尾椎骨升起,無法克制地迅速地傳遍了全身,什么樣的羞澀能抵擋得住如此的自我誘惑呀,什么樣的抗拒能抵擋得住女鼠們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鼠妻為鼠母的沖動啊,我我我……還是有些……
不知道,
可就在猶豫間,說時遲那時快,灰哥一個箭步?jīng)_上來,

^啊呀好羞人哪,不堪不堪再說,迷惘、膽怯、激動、緊張中,我只記得灰哥好象也是個菜鳥,居然把俺的尾巴拼命地往后拉,

我痛得受不了,喊了一聲:扣子在前面,我自己來。就這樣,在我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灰哥的波瀾壯闊就如破裂的水管一泄如注了。


當天夜里,或許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把我搞定,灰哥興奮得手舞足蹈,雖然明知人類就在我們的身邊走來走去,但他還是忍不住唱起了歌: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是站在彩云之巔,就是……東邊牧馬,西邊放羊,熱辣辣地情歌就唱到了天亮……我嚇壞了,忙用手捂他的嘴,可是太尖了,聲音還是傳了出去,真是樂極生悲!

“有耗子!”炸雷一樣的一聲人叫震得我頭皮都麻了。


“就在床下面!快打!

我趕緊拉起灰哥要跑,可下午的激情過后,正是渾身乏力時,加上過度的害怕,我的腿怎么也不聽使喚;腋缫娙橇说,也有些傻眼,可他畢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革命,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知道敵人雖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可并不確定我們的具體位置,當即決定按兵不動。

果然,敵人伸進來的掃帚只是盲目地一陣猛然掃射,根本傷不到我們。

等掃帚一無所獲地撤退后,灰哥果斷地對我說:“妹子,敵人現(xiàn)在雖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但并不知道我們的真實實力,你在床下埋伏好,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都不要出來,我去把敵人引開,你一定要把鼠輩的接班人生下來撫養(yǎng)大……”說完,不等我說話,灰哥猛然沖了出去,什么叫“動若脫鼠”啊,灰哥的身手是何等地驕。∧撬俣饶菤鈩,真可謂: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就在我贊嘆時,屋子里傳來了女人和孩子的驚叫聲:耗子耗子,快打快打!
不由得我心臟收緊,全身上下仿佛變成了一砣跳動的石頭,在空闊的床下無助地喘成風中的樹葉……
外面的一切關(guān)乎著我們鼠類的革命事業(yè),外面拼殺的是我耳鬢廝磨的情哥哥!

“情哥哥喲情哥哥,真叫鼠心牽掛!撇東撇西,唯獨你撇不下。 

乒乒乓乓,滴溜當朗,屋子里一陣陣亂戰(zhàn),灰哥的怒吼聲也不斷傳來,戰(zhàn)斗太激烈了。

過了好大一會,槍炮聲靜了下來,“這只死耗子,太狡猾了,打不著啊!”

我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灰哥打勝了。

“妹子,沒嚇著吧”灰哥不知何時又回到了我身邊,帶著一身的硝煙.

說不出來的高興和激動,我緊緊地摟著渾身血汗的灰哥,一句話也說不出.

“再也不分開再也不分開"我心想著,鼠淚卻像扳倒的油瓶一樣嘩嘩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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